舌尖上的母爱

有一种菜食叫家常菜,菜香散溢出一种亲情叫母爱。从儿时起,母亲给予孩子的关爱似乎一直就是吃。说来也难怪:少年时代的窘困培育了母亲强烈的温饱欲求。在我的印象中,母亲的活计似乎一直就与吃有关。她的身影,常年穿梭于家中的厨房和不远处的菜店之间。半 ...

我的“童心”父母

常言道: 老小老小 ,说的是人上年纪以后,像小孩子一样。我的父母大人都年将七十,俩人行为处事回归本真的脾气我算是摸到了。国庆长假,我带着母亲去了趟动物园。上了游览观光车,母亲就不淡定了,侧着身子靠在椅背上,左瞅瞅,右看看,跟车上的小孩子们 ...

父亲和我

有人说,父爱如佳酿,珍藏得越久,味道越香。1980年农历四月初七,我怎么也想不到,父亲竟会在我顶替接班仅半年的工夫,就过早地撇下我匆匆去了另一个世界。那年,我还不到23岁。虽说三十余年过去了,在我心灵的屏幕上,父亲的音容笑貌,父亲和我的一 ...

爸爸的心里话

爸爸是个农民,没多少文化。小时候,他对我和哥哥很严厉,我们都很怕他。他从不会说些大道理让我们好好读书,只是说,你们自己想吧,如果不读书,就像我一样在家干一辈子农活。我和哥哥陆续考上大学。每次往家打电话,基本都是和妈妈说话,偶尔他接了,也是 ...

祖父

我的祖父生于清朝末年,是典型的闯关东一代人。他的前半生正值乱世,颠沛流离,除了填饱肚子活下去,不可能再有什么其它奢望。他童年的全部记忆,就是讨荒要饭。我不止一次地听他说起,曾祖母领着祖父讨饭,总是赶在天亮以前出门,怕的就是被娘家门上的人看 ...

麦黄时节我想起了父亲

麦子黄了,成熟在一个有着父亲节的六月 于是我想起了父亲。我拿起电话,打给老家的父亲,说麦子熟了的时候告诉我,我要回家收麦子。父亲说: 能来就来,没时间就不用来了,别耽误了你的买卖,有你哥呢。 听着电话那头父亲的话语,苍老中带着宽容,我的心 ...

我的外婆

我的外婆,是位小脚老太太,她今年八十多岁了,满头银丝,总戴着个帽子,穿的也是布鞋,人虽然瘦了些,但看起来还十分精神,个头儿高高的,腰板儿直直的,眼不花耳不聋,身体十分健康。我生下来,没有几个月,奶奶就去世了,所以我对奶奶没什么印象,留给我 ...

故乡的回忆

回忆像一杯酒,甘醇而馥郁;像一抔泥土,厚重而清芬;像一面镜子,明净而遥远。故乡就像那甘醇的酒,像那厚重的泥土,像那明净的镜子,深深地牵引着我的心,令我无时不刻不能忘怀。 故乡的山山水水,草草木木,都是久久不能割舍的记忆,无论何时,无论何地,都值得用一 ...

长大后,我就成了你

有人说“三岁看小,七岁看老”,那么在小时候影响他的人,将会影响这个人的一生。 细数过往中对我产生影响的人,那么第一个想到的是——爷爷。 严厉、和蔼、干瘦、慈祥,可能是我能想到的形容爷爷的词语。 …… 小时候,爷爷常讲,在我2、3岁的时候,经常骑在他背上, ...

幽幽苦菜香

王老师,王老师 我走在喧嚣的校园里,仿佛听到有细若游丝的招呼声,我本能的驻足抬头,是学校的保安远远地站在传达室门口,有力地朝我挥舞着臂膀。由于距离较远,从他的口型和神态,我可以判断出他的确是在一声比一声急促地召唤着我。或许是还没有从语文 ...

母亲的节日

母亲节是母亲们共同的节日,是一个伟大的节日。毛泽东主席曾说过: 时代不同了,男女都一样,妇女能顶半边天 。但母亲们有时却要顶起整个天。前不久,为庆祝母亲节,语文老师组织开展了让我们 感恩母亲 的活动。课堂上,我们为各自的母亲做着一张张精 ...

为妈妈洗头

妈妈身体很棒,80多岁的人了,日常生活都能自理,只是被岁月之重压得稍弯了腰,脸也被时间雕刻得皱纹密布。父亲早逝,母亲用瘦小的身躯扛起了整个家,把我们兄弟四人拉扯长大,助我们成家立业。妈妈对我们的爱就像流水,一直在流;而我们对妈妈的爱,就像 ...

母亲进城

其实,母亲并不想进城。母亲进城是出于无奈,用母亲的话说:如果不是为了她的宝贝孙子,她是绝不会进城的。自从儿子出生以后,母亲便游走在了乡村与城市之间。母亲像学生一样,周末回乡下,平常帮我们带孩子。母亲不想进城的理由很多,我能看得出她待在城里 ...

父亲的沉默

记忆中,父亲不是一个多说话的人,他习惯用行动来表达自己的想法,所以,小时候的我调皮捣蛋挨上一顿揍那是常有的事情,那哭声更是震天响,周围的村民一听到哭声便会停下手中的活计,互相打趣道,老张又在拾掇他儿子了。我算不上什么英雄好汉,所以在挨揍时 ...

奶奶

记忆里的奶奶,对我真好。我说,我饿了。奶奶立马让爷爷去镇上给我买好吃的。我说,我渴了。奶奶立刻从热水瓶里倒出热水,又用两只碗,来回倾倒地给我降温。我说,我想要摘天上的星星。奶奶的第一反应,是让爷爷去搬梯子。然后,奶奶笑了,笑我傻,也笑她自 ...

难忘最后的同游

母亲是个热爱生活的人。父亲去世后,沉重的生活压弯了她的背,直到我工作后,她的眉眼间才常含笑意。母亲爱花,在随我迁居金陵后,一楼小院里栽种得姹紫嫣红。再忙,一年中我都会带母亲去两次玄武湖公园,一次是盛春,赏满园鲜花烂漫;一次是金秋时节,菊花 ...

母亲的生日

那个晚上,是5岁的女儿突然说起的。对着正在收拾碗筷的母亲,女儿说: 奶奶,你是什么时候过生日呀? 母亲愣了下,我和老婆也愣住了。母亲一脸茫然地表情,似乎是在脑子里搜寻。直至母亲收拾完碗筷,从厨房走出来,还是一脸茫然。母亲把脸转向了我,转向 ...

外婆

眼看着就能吃上今年的新麦了,寡居五十多年的外婆终究没能挺过这场突如其来的病痛。匆匆赶回老家时,灵棚已经搭起,村子里的老老少少也都陆陆续续的赶过来帮忙了。九十一岁高龄的刘老先生和几位年长者商量后,写下挽联:严父久逝慈母持家苦寒尽,寿终永诀德 ...

婆母

像许多年轻的媳妇一样,我发觉我和婆母之间很难找到可以深入畅谈的话题,欣慰的是在我们平平淡淡的日子中我从未和婆母红过脸。尽管我已经不是那个刚刚嫁入婆家的新儿媳,但我的意愿和婆母的意愿总是存在一些冲突,这让我很烦恼。很多次我想让我那善良的婆母 ...

幺妹

幺妹有着都市女孩少有的长长的黑发,如果扎起辫子,那绝对是黑又亮、粗又长。小时候的她不喜言辞且较为腼腆,而且以 胖 闻名周边。忘不了快乐暑假,炎炎夏日里,我们姊妹围坐在方桌边,兴致勃勃地观赏幺妹一勺接着一勺地喝融化如水的猪油,而我们却尝也不 ...

母亲的面子

我们这一代人的童年,恰好赶上那个温饱不能自给的岁月,对人生没有什么理想和抱负,最大的愿望就是每顿有米饭吃,逢年过节有新衣裳穿。我们家兄弟姐妹很多,我是个男孩子,排行老二,大姐差不多比我大六岁。每次轮到我与母亲去走亲戚时,母亲就要我穿大姐她 ...

父亲和祖父

父亲今年48岁,祖父今年84岁。恍惚之中,他俩越来越像,他们一样有挺拔的鼻梁,细长的眼睛带着笑意。浓黑的剑眉,只不过祖父的眉毛更长。粗短的头发,父亲是黑白斑驳,而祖父几乎是全白。两个高瘦的身材在我面前晃来晃去,他们越来越像同一个人,用响亮 ...

点亮

天光散尽,大地坐进夜色。母亲喊了一声,点亮。父亲点亮,土墙瓦屋烛光摇曳。这烛亮传染,远远近近的几处低矮土墙屋和几座木板屋也跟着亮了,丝丝缕缕的亮光透出木格花窗和枞木板门的缝隙,流泻一地温馨。呼娃唤崽声,石磨声,劈柴声,剁猪草声,牛圈里水牛 ...

妈妈,你在他乡还好吗

母亲离开我已整整十三个春秋了,现在的我也已为人母,母亲来不及享受人生的天伦之乐就离我而去。我常常努力地回忆与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把它们拼凑起来印入记忆相册中;我常常期待着梦中能与她相遇,重温我们未完的母女情;我常常幻想着能穿越时空,扑进她 ...

父爱不退休

父亲终于退休了,没有出现我们意料之外的失意或者不适应,倒是有条不紊地安排好退休后的生活,比如去老年大学学国画,邀几个好友一起去踏踏青,甚至在城郊租了一小块地种庄稼。如此一来,父亲的退休生活比以往更加丰富多彩,早晚还帮我接送一下儿子,这使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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