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是这样一种人

(一) 是啊,阿香,她的真名叫做李玉香,正好23岁,至今还没有结婚,可以说是一个老姑娘了。她来到县城里打工已经有三年多的时间了。都一直在“方圆宾馆”当总台服务员。说她漂亮嘛,那就不用讲了,就是单单她对你的那么一点点的甜蜜的抚尔一笑,就够你留下了许多难以 ...

心路异途

在风雨里飘来飘去,由宗教滑入异途的魂灵…… 一 辛文在晚饭后习惯地打开电视,画面显示了一个荒僻的小村子,在一个偏坡一条延展的小道旁歪停着三辆车,车辆标志有两辆醒目的公安车,一辆120急救车。随着画面的推进,从一幢树木掩映的小楼房里挤出两副担架,担架上躺着 ...

回忆录:过去的这二十七年(二十一)

不久,初二上班学期就结束了,2005年春节紧跟着也就过来了。那一年的春节前,母亲带着我和哥哥,我们就回八滩老家过年去了,母亲没有带着姐姐回去,而是将姐姐就在东庆村暂住的家里,父亲因为放假的比较晚,也没有回八滩老家,就待在东庆村暂住的家里了。离开家乡已是 ...

后台

林夕在自己的护理岗位上干了将近二十年,从原来的黄毛丫头到现在的中年女人,她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生活状态。在这二十多年的护理岗位上,林夕既收获了人生的经历也收获了美好的事业,每当看到自己护理的病人一个个康复出院,林夕心里总有一种自豪感和满足感,当然林夕 ...

忆年少轻狂

窗前,月光落地,微风拂过树影,触动我内心深处的思念,思念我的兄弟军子。在那读书的年代,我们带着青春的冲动和鲁莽,此刻转身,回忆那年少轻狂。 下课铃声惊醒了梦中的我,我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抬头看见军子笑看着我的面容,对我说声:“臣等,恭候多时了。” 我弹 ...

二十万富翁

一只飞鞋打过来,小李子哈腰捡起来,没有还给老爸,提在手里往前跑,大老李光着脚丫子随后紧追。“兔崽子!你给我站住 ...

不用”喜儿”抵债

老贺的自然榨油厂黄了! 老贺的发财梦在别人嘴里,只不过是小镇上一件茶余饭后的话题,说一说,笑一笑,就像在普通的饭菜里加了一滴香油,在枯燥的闲适间爆了一个笑料,人们可以在唏嘘间侥幸自己做事的稳重,又可以在玩笑里讥讽贪财好强者的莽撞和冒失。然而,对于我和 ...

美爷爷

美爷爷是我老家的邻居。美爷爷的父母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他也只有一个儿子,算是两代单传,在我的记忆中,那时他全家都是硬劳动力,在队里算是比较富的,有三正两偏五间大土坯房,只不过正房顶上盖的是瓦,而偏房盖的是薄清石板,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每到年终队里 ...

风花雪月曲线图

五月了。 小岛风光像又增加了人生姿彩。加入了人生的滋润,令他们以后时时回味诗文平仄! 一苇说:“有一天下雨的时候,我刚好走在一条深深的小巷中,很自然地想起戴望舒的《雨巷》,更深深地想念着与之挽手同行的日子。” 于是诞生了一苇的《雨巷意象》: 总是喜欢 一 ...

阅读和对话

第0章 对话人的故事:这事发生在纽约还是深圳是另外的一回事或者关系不大我说过我要写一篇纯性爱的小说,我正写着呢。我没扯远吧。 男配角端着冲锋枪朴向两警察大叫,“我要让你们看看知识分子的活法。”男主角的女友死在他的床上,他和她同枕而眠,剧本没有交代凶手充 ...

生不逢时情深厚

窗外,灰蒙蒙的骤雨,打在教室窗户的玻璃上,形成了许多一拉流的直线。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坐着,心里就像这阴暗灰蒙蒙教室一样,尽管五脏六腑都空落落的孤寂惶恐,却像被一团乱麻堵的一样憋屈,难受。 超过放学的时间,已经有好大一阵子功夫了。姜小雅再一次转头瞥了一眼 ...

管你喜欢不喜欢

老K一到公共事业局就显得很特别,并且特别得厉害,比如他整天眉头紧锁,一直在不停地思考诸如这个世界上没有女人的话,男人还要不要穿裤子等一系列超前问题。他不停地摇头晃脑,不停地唉声叹气,经常忘情拍桌惊呼,一副恍然大悟茅塞顿开的样子。小D常常惊得钢笔脱手, ...

对得起自己

在他54岁那一个春天,一个阳光明媚春风得意的日子,他领取了第三份结婚证,同时也领回家来一个年仅19岁的姑娘。 说是姑娘有点不太准确,因为在这地方人们总把姑娘的美名赐给那些未被男人染指过的处女们,否则人们便说她不是姑娘了。这里说她是姑娘,是从法制角度讲她没 ...

麦田里的少年将军

1 算黄算割,算黄算割……八百里秦川的布谷鸟儿,叫声与别处不同。 传说在关中道上,有一对好兄弟,麦子播进田里,哥哥就去甘肃凉州,贩卖军马谋生。为了显示老大的权威,哥哥出门前立下规矩,必须等他回来,才能下镰割麦。来年6月麦黄了,哥哥却因为生意耽搁,没能按 ...

百合心

一 李玉从容不迫地走入会场的时候,会议就要开始了。这是李玉一贯的作风,从不早到一分钟,也绝不晚到,时间点总是掐得刚刚好。 这是某县级市第一高级中学的一次普通例会。全体教职工一周一次会议,雷打不动。眼下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一把手王校长已携其他五位班子领 ...

我的老婆是冰山女总裁 - 第2章美女还真不少

懒得想那么多,沈浪只想要一个工作,能和美女们一起工作,那也不错。 不多时,终于等到沈浪面试了。 沈浪走进里面办公室,眼前的考官是个小美女,穿着一身制服,身材娇小玲珑,脸蛋如 ...

都是萨德惹的祸

开春以来,禽流感二次入主中原,鸡蛋行市持续走低,低到一斤一块六毛八。养鸡户卖鸡卖蛋都赔钱,一个个进退两难,有的人觉得回升的希望渺茫,一狠心,把肉鸡鲜蛋倒进沟里活埋了…… 胡得锁是村里的养鸡专业户,他跟风起步较晚,还没有尝到养殖的甜头。去年贷款投资的十 ...

革面

一则民间故事说:“从前,有个衙役押解着一名犯了法的和尚到某处去(记得和尚是王法管不着的,俗界的人犯了法,一出家就没事儿了,鲁达和武松就是这么干的。这则故事的不合理处姑且不论吧),途中宿于客店,衙役喝醉了酒,大睡。和尚于是把衙役剃了个秃头,然后逃之夭 ...

我的疯伯母

好长时间没看到疯伯母了,村里的人都以为她死了。 那有一段时间,疯伯母占住了后墩村口那个公交车候车亭,在长凳上铺起了几件旧棉袄做垫子,白天不见人,傍晚就回到亭子睡觉,路过的人都见得清楚,那就是我的疯伯母。 农村的公交车候车亭建了是虚设的,没有公交车,有 ...

高洁的青松

三个人几乎是跑上楼来的。十月天,已经有点凉意,可是由于还都保持着白日的兴奋,他们的脸是红的,身是热的,就象喝醉了酒。推门跨进屋来,扭亮电灯,杨子江哗地推开窗子。 窗外的天空被焰火和爆竹的纸花填满了。街道的锣鼓声、唢呐声驾着十月的风从窗口飘进来。 杨子 ...

给娘留棵树

一 老街搬迁的事又卡壳了,这次出头的是张驼子。如果说别人搞点名堂还说得过去,张驼子出来闹事,谁也想不到。可张驼子这次却真怒了,拿着一把菜刀架到脖子上,对着那些城管说:“这老街在这里好好的,大家的生意也做得好好的,做么子要搬来搬去?你们是呷了饭冒(没) ...

边缘故事

生活在城市边缘,抑或是现实的边缘上的人,真的可以自由自在,潇潇洒洒地生活吗?时间和空间构成了状态。我们就总是在某种状态的边缘生存。 ——题记舞厅的灯光很暗,朦朦胧胧地看起来,里面的男女都别有一番风韵。牛仔裤包裹的臀部和胸部十分挺拔,在它的同类之间的空 ...

邹杰日记摘抄

9月10日 今天也没有来!他一天到晚,到底都在忙什么?苏阿姨说他在执行任务,我才不信呢,什么任务让他忙得连送我上火车的一点点时间都抽不出来? 我想,还是因为我没有考上大学,让他觉得丢脸或是失望了吧。但他又做了什么呢? 记忆里,自从十年前我曾经管她叫妈的那 ...

童话结局后的故事

前言:被天使守护的公主和被子民爱戴的王子终于幸福地在一起了,所有的童话故事到这里都已经结束了。可是,谁也没有想过,爱戴王子的子民与守护公主的天使最后去了哪里。 森林里的城堡中,国王正在为自己的女儿与女婿准备晚会。虽然公主与王子的订婚晚会很隆重,但是整 ...

战犯吕和尚传奇

一. 民国十八年年馑,中原大地持续干旱,千里无庄稼,百里无鸡鸣。南阳盆地西南边陲,在这连续三年的旱灾中首当其冲,军阀混战,如篦如梳的征粮派款逼得穷人卖儿卖女,一时间,饿殍当道,盗匪蜂起。 那年吕和尚才八岁,脚底下还有一个弟弟。村里村外,树皮草根被饥民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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