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恨城市

一 李秀英对城里人的嫉恨是从乡下开始的,像所有的乡下孩子一样,他从小就梦想走进城市。他把征服城市看成了人生的目标。他如饥似渴地阅读了大量的小说,脑子里充满了幻想。然而到初中毕业时,他却因成绩太差升不了高中,大学梦也就此完结,参军呢?他的身高只有157公 ...

地下来电

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突然在黑暗中响起。 虽然还是自己喜欢的那首歌,可是在这静寂的深夜响起,淑巧还是受到了一丝惊吓。 淑巧迷迷糊糊睁开了惺忪的睡眼,摸到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可她一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来电号码,不由得“呀”地惊叫了一声,手机也从手中滑落,重重 ...

浮生别梦(四)

亲戚家的人员情况大致一览 父亲的三妹有一个与父亲的二妹夫生的私生子,名叫羊兆海,后来父亲的三妹与淮安市涟水县的一个姓羊的男的结婚,几年后,父亲的三妹就与那涟水姓羊的男的生了一个男孩,名叫羊涛。父亲的二妹有两个孩子,大的叫潘卫,小的叫潘鹏程,还有一个女 ...

碰瓷

1 灵城是一座依山傍水的小县城,夜间的景色更加静谧如画。文化广场,华灯高照,一些出来闲逛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三个一团,两个一堆。 广场上一簇簇无名的灌木,像极了童话故事里的小矮人,五颜六色的彩灯,一闪一闪的,像一朵一朵颜色各异的小花,透着那么一种说不 ...

微小说六则

一、宫鸡 宫鸡抽的烟一般在五元以下。所以,他抽烟是从来不发的。用他的话来说,是烟太差,不好意思发。即使朋友给他买一包20元的,转过背,他也会换成四五元一包的。 宫鸡参加万能投递组的娱乐活动,从来都是出血最少的一个。一是他的麻将确实比同事打得好;二是只要 ...

月白风清

二娃真是太嫩了,幺爷的经验,村长的权势,他怎么能比得上呢?二娃鬼撵似的三扒两爪将干饭送下肚皮,把碗筷丢在锅里,猫腰从水缸里舀了一瓢冷水泡上,拉严门下了锁,走下屋檐打了两个臭饱嗝,抬头望天,见一轮浅白如纸的月亮愣在半空,二娃忍不住长叹一声心里空落落的 ...

迂回

母亲逼着我,随二乌鸦坐着俺爹赶的驴车去老孙木匠家相亲,那一天,太阳有些晃眼。路边的红高粱地遮起厚厚的青纱帐,我扎着蓝色白花的围巾,一条黑黝黝的大辫子在胸前耷拉着,二乌鸦穿着一身紫绸缎子的衣裳,风一掀,我闻到她友谊雪花膏掩饰不住的狐臭,“人家小伙子精 ...

小宸,你还好吗?

一头蓬松的卷发,一双不温柔的眼睛,一处破旧而不起眼的房屋。你说,我还会有爱情出现吗?你说,我还有追求爱情的权力吗?仅一头卷发,不温柔,破屋…… “你是谁呀?” “怎么会出现在我的面前 ...

隔着那道玻璃窗

一 郑潇本不是个多情的女子。在一般人眼里,她的冷静和理智多少显得与她的年龄有些不大相衬。邻居们看着她披着一头秀发,端庄地上班下班穿过爬满牵牛花的花墙,总是那么一套浅灰色的衣服,都替她委屈,觉得她完全可以打扮得再花哨一点。她客客气气地跟大家打招呼,然后 ...

半弯残月

一 接到丈夫上午十一点回家的电话,我便早早伺候婆婆吃过饭,对着镜子化了淡妆便急急匆匆冲出家门接我称心如意的郎君李凯。 离火车站的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不近,大约有六七千米。以往有这么远的路程都是打车,可今儿我开心地徒步去。一路穿过人来人往的大街,汗流浃背 ...

“老虎”班长

那是知识青年接受再教育的年代。公社让我插队的三里屯派一个民兵班,随公社民兵营到据村子很远的地方去修水利工程。都知道修水利是一个苦差事,贫下中农不愿前往,队长只好派我们这帮无家无业的知青。知青点儿的9名知情愤愤不平,怂恿我这个“点儿”长去找队长理论。 ...

山村谜案

一 湘西南,雪峰山余脉未尽,以致大山连绵,峰上有峰,岭上重岭。平匪寨就坐落在岭上的山坳里,四面环山,环境恶劣。近年来,搭帮“村村通”工程,古老的山村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通电,通水,通路。经过政府和村民的共同努力,一条弯弯曲曲的水泥村道通向山外,如同 ...

白先生的梦

白先生给我写信说是他远行归来做了一个“梦”。 他的信是这样写的:王“梦”吾友:远行百日,不亦活得太累乎?下飞机后,颇有抽筋拨皮之感。乃大睡,不知三七二十三,不知老之将直。不知一个美元换几个外汇券啦。 是晚得一甍,甍甚完整,主线若有若无,情节七零八落, ...

回忆录:过去的这二十七年(十一)

逞强推车无奈脚被卷入车底下 在决定是否要去张家港以前,母亲决定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最终,母亲决定带着姐姐哥哥和我去往张家港。那天夜里的时候,母亲把家里需要带的行李收拾好,当时家里养了十几只下蛋的鸡,母亲把那十几只鸡装在两个竹篮筐里一并带去张家港。第二 ...

免费上门

正忙着修理电脑,就接到吴老板的电话,他急促地说道:“柳工,你快点来,我的KTV系统被人恶意搞坏了 ...

保持纯洁

有一次半夜醒来,杜宇忽然想到他拥有一个世界上最美妙的办公室。第二天他把这个意见讲给祁红。祁红意味深长地一笑,给他来了个不置可否。 祁红长相一般,不过体形十分美妙。她转过身去的时候,杜宇就一直看她。她的腿很长,屁股小巧而饱满,腰的粗细无法描述,因为不管 ...

三娘

三娘死了。 我心里空落落的,惶惶的。 总觉得三娘的死我是有责任的。 那年,我十一岁,上了初一。上学的地方在离家约五六里地的乡上。每天中午就这样来回跑上十几里路匆匆吃完饭再匆匆去上学。日复一日,天天如此。 三娘站在街上见我便喊,民娃子,放学了给三娘捎上几 ...

雨一直下

暴雨下了整整一夜。凌晨,暴雨还在下,没有一点停的迹象。 德根老汉坐在自家堂屋当门,一口接一口抽着老烟袋。望着户外如注的暴雨,德根老汉紧锁双眉。雨幕中,一个人撑着雨伞匆匆奔进德根的院子。 谁这么早来我家?老汉正在惊诧。雨伞下的人已经奔到眼前,是村支部书 ...

农民“张三声”

(一) 早晨,太阳从淮河里浮出来,阳光湿漉漉的,河面涌动着金色波涛,闪闪发光。两岸的庄稼和青草上缀点着颗颗露珠,晶莹剔透,犹如大自然宠爱地把它们装饰了一番。村庄上的炊烟,袅袅上升,仿佛一条发辫轻轻摆动。淮河大堤如同一条静静伏卧的巨龙,蜿蜒曲折,伸向远 ...

狗娘养的彩礼

刚收拾完秋,老李就扛着行李卷,约上几个老哥们,一起来到几百里外的这座大城市打零工。老李其实并不老,但干枯的皮肤、满脸的褶皱,你看他的第一点,绝不会相信他才四十出头。 老李是个土生土长的屯里人,典型的重男轻女。改革之初,土地包产到户,看到劳力多的人家都 ...

三嫂怀孕

几天前,小弟打电话说三嫂死了,死得很惨,是热死的,死时一丝不挂,嘴张着,眼瞪着,脸上身上乌紫,我心里一阵阵难过,不禁泪流双行,都到了这年代了,谁家还没有个空调电扇的,而她却没有,三嫂就这样悲惨地结束了令人费解人生。 ——题记 一 三嫂是伯父的二儿媳妇, ...

今晚有约

一 外国某作家写过这么一个故事:有一位给别人抄写东西的文员,他的生活十分窘迫。每月的收入全部用来交房租和日常果腹,要想买一件衣服,必须从牙缝里抠搜一年半载才有可能。他每天的每个时间段都在做同一件事,和相同的人打招呼,回到家一如既往地枯坐、叹息、睡觉。 ...

你的背叛我的伤

一 太阳在东山垴垴刚露出笑脸,夜郎故国远近山峦上的云雾便慢慢地消失,桂花湾顿时沐浴在金色的朝霞之中了。待一缕缕炊烟缓缓地升起后,村子里就传出一阵阵牛羊的欢叫声和庄户人家的吆喝声。 桂花和吴刚上路了。他们要去镇上买化肥。农户人把庄稼看得金贵重,眼下包谷 ...

回忆录:过去的这二十七年(十)

拳脚相加欺负女孩有一套 小学三年级的其他事情,我记不太多了,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有一个女同学叫沉香,那个叫沉香的女同学和我同桌过,长时间的不洗澡,留着一头短发,衣服不曾换过,被当时班里一个女学习委员经常辱骂嘲笑。那时,我也经常欺负那些家里比我穷的同学, ...

白教授的一段阴暗时光

阴暗的不仅是白教授,还有时代的心理。 一白教授,名字听着有些年纪,实则四十八岁。在邢州市,类似这样重量级的人物是不多的,所以当上政协委员也理所当然。他的全名叫白瘦梅,名字很有书卷气,应该出身于名门深宅或书香人家的;然而却不是,从他的父亲往上数八辈,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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