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凭是块敲门砖

三年前,某大学一年一度的校园招聘会现场,求职者排着长队,现场异常火爆,小文是诸多应届毕业生中前来应聘的其中一员。 前来参与招聘的企、事业单位纷纷喊出响亮的口号:“不看学历看能力!文凭就是块敲门砖,我们更喜欢那些有实践能力的新人。” 满怀信心,心情不差 ...

出租车惊魂夜

出租车司机在一个淫雨霏霏的秋夜驾车驶过H医院。上车的是一男一女。男的头上缠满绷带,面如死灰,司机形容他是爬也爬不动了。 那年轻女子容貌娇好,神色凄惶。她自述一个浑身酒气的骑车人撞伤了她的丈夫后逃之夭夭。在此之前,他们刚在钻石餐厅度完结婚周年纪念,身上 ...

阿力小传

一 我的战友阿力来自一个很大的都市,可他那副尊容咋看咋也不像吃细米白面长大的。个儿挺高,却瘦不倰橧;枣核儿脑袋,乌黑的脸;小眼儿不大还是个肿眼泡,一张嘴说话像鸭子叫。阿力有事没事手里都会捧着一本书,那神态就如孔乙己高中了举人,不时地从嘴里迸出一两个之 ...

滑竿上的幸福

我很郁闷,早就想换掉那款又旧又过时的破手机了,它让我在同学面前太没面子了。但刚想探探爸的口风,就被他威严的目光吓得住了口,再不敢提说。 我知道,家里的情况不允许。但我就是觉得委屈。 早饭后,爸嘴里叼着卷好的旱烟,往小布袋里装好几块干粮馍,提着一大瓶开 ...

签约

“徐逸,你应该去南华,那才是属于你的舞台。” 徐逸默然,这句话他已过耳无数次,可当蔡妍说出时,情形又非一样。 他已去过南华,那为无数双庆市学子所羡的学府。招生办更是欢迎他的成绩,欢迎他签约保送。可他不知道自己心中的天秤究竟是倾向南华还是倾向蔡妍——蔡 ...

沉重的负担

我已年近五旬,论工龄三十二年了,论教龄却还不足十年。我是“三中全会”后知识分子摘掉了“臭老九”帽子,自以为从此会“香”起来,便决定“以工代教”当一名人民教师。后头两次调资我都没能调上,家属户口也一直不能“农转非”。因为文件规定工资达到中教五级才能给 ...

狗运

狗狗怀孕了。狗儿的名字叫“太太”。 这狗儿原是名贵的品种,京巴儿。现在豢养的人多了,也就没有了那珍稀和高贵,地位也失去了先前的荣耀。 只是,这叫“太太”的狗儿生对了地方,不知是哪世修来的福分,居然深得那局长夫人的欢心。正如俗话说的:夫荣妻贵一 ...

逃兵

游击队长下达了转移与后天撤销任务的命令。 全是因为建成这个逃兵。 “这个怕死鬼,早知是这样,就不该收留他。” “逃就逃吧,还带走了我们的六颗手榴弹与一把短刀,这些是我们从敌人手里用血汗换来的呀!真可恨。” “抓住这个逃兵定要千刀万剐。” 队员们气愤地议论 ...

手机

小小拿着手机要奶奶看:“奶奶,爷爷手机有照片 ...

救命稻草

麦浪滚滚,骄阳似火,望着大片金黄色的大地,老赵乐开了怀,他迎着拖拉机司机走去,然后递上一支好烟:师傅,又麻烦你!赵老师,十多亩地,万把斤,又发了!发什么发,种地发不了财!你给割完了,回头家里算钱,下午还有课,我不陪你了,有你嫂子在。放心吧 ...

报复

正月初四,三河县化肥厂李厂长正在单位值班,将近中午,保卫科长大柳急匆匆地跑来报告,说公安局刚才给他打电话,告诉他工厂的青工窦建明因抢劫被拘,要单位派人去处理。 那是改革开放前厂长当市长,市长当厂长的年月。什么意思呢?就是单位里包括党政工青队、生老病死 ...

催泪之作:超级虐心古风小故事

这四段古风虐心小故事是小编精心挑选的,每一段都感人肺腑,不管你有多坚强,虐点有多高,总有一段让你肉牛满面。 下一世仍为你弹琴跳舞 她是城中最好的舞娘,他是城中最好的琴师,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佳偶。听闻,他二人,一见倾心。 那间酒楼因有他的琴,她的舞,名 ...

伴娘

“我的妆可以吗?”新娘紧张的问着伴娘。”“我看看…嗯有点掉粉帮你补上,别紧张OK的。”“还有我的头饰发型有没有乱?婚纱有没走位?对了,我老公那里,伴郎也会帮他打理照顾好对吧?”新娘不放心的对伴娘一再交待。 “你很美,别担心 ...

一架葡萄满院爱

夕阳的余晖,洒落在院子的葡萄架上,青翠的叶子,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一串串刚结成的葡萄籽,像一颗颗绿宝石,绿得耀眼、透亮。 张军站在葡萄架下,抬头望着满架的葡萄串,思绪信马由疆地飞扬。一幕幕往事,像电影的画面,环环相扣地,掠过脑海,沉睡已久的记忆,慢慢苏 ...

酸辣粉的味道

再次见到彩云,是在z城。 我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那一天,我刚好去z城办事,就接到了她的电话,她问我在哪里?想见见,有事和我说。我迟疑了一下,我没在家,我现在z城办事,怎么见。 她噗哧一声,笑了起来:这么巧,我也在z城,你在哪个位置?要不你来西流湖公园找我 ...

猪与狗的较量

原本不属同类,却走进了同一世界。这算是上天注定,还是生命的归宿?你说,这是不是一种无奈的选择?也许真是无奈,猪与狗被人为地划入同类世界------动物世界。 衣食各自求,即便走进同一世界,也没有太大的关系。像沟与水一样,各自的本命不同,只是偶尔相遇罢了。然 ...

爱没那么简单

男孩跟女孩分手了 男孩让女孩先走 女孩转身离开 男孩在后面痴痴看着她的背影 女孩转身后 止不住的抽泣 背影一颤一颤的 走远了 女孩蹲在地上 不顾路人的眼光 大声哭泣着 忽然 女孩被一股力量拉起 扑进了一个怀抱里 那个怀抱是她熟悉的薄荷香 清清凉凉的 是那 ...

押车遇到的事

当我打开1987年的日记,有件押车遇到的事: 1987年正月初八,当人们听说明天又调往北京工作时,有人很是不高兴。基建工作,那里有工程那里去。在沙河驿预制品厂的预制任务已经完成,班组回到大石河队部。队部也没活,但没活也要找点活,于是,昨天5人将杆子倒过去,今 ...

国立本老人的二三事

国立本是位老公安,今年六十五岁了,身体很硬朗。退休前一直是建国道派出所的所长。退休后一直就没闲在家里,总是做一些公益事。助人为乐,国立本老人早已是习以为常了。远的咱们就不说了,就说说最近的两件事吧。五月二日上午九点,国立本在友爱道岗亭边帮助交警维持 ...

一片落叶的故事

当一片叶子从树上飘下,有人会好奇地猜想:是风的追求还是树的不挽留? 刚刚飘下的这片叶子,好像都是,又好像都不是…… 某个黄昏,风温柔来到树的身边,对着这片叶子呢喃:今晚月亮挂上树梢的时候,我带你走,让你飘过前面的阡陌,进入那片花圃,实现你“化作春泥更 ...

真正的父亲

他为她准备好行囊,又给她一张银行卡,然后对她说:“艳红,你长大了,自己去北京报到吧,我还有任务,不能送你到学校。”说着,把火车票递给她。那是一张从故乡直达北京的快车票,李艳红考上了北京的一所大学。李艳红默默地接过火车票,不禁想起和他一起度过的六年半 ...

花嫂养鸡

花嫂的家在柳河村北的尖岭山下,三间青瓦房,一溜石头墙围成一个农家院子。花嫂的男人春生会泥瓦匠,常年在外干活计。花嫂的身边只有一个儿子也已经上了初中。花嫂很勤快,总想干点啥副业。 这天,村里的大喇叭响了。村长陈丰宣布,县科委要在村里办养殖培训班,不但免 ...

巷子

阿霞很晚回来,走出大楼时,四周小区内灯火暗淡。“住在里面也好嘞 ...

俺很幸福

——一个女环卫工的自述 俺叫史玉华,今年二十七岁。俺老家在南河省驴店镇史家庄。俺们全庄的劳动力都进城了,都在津河市东河区和睦街环卫队当环卫工。俺们的队长叫史大柱,是俺男人。俺们环卫队,都是俺庄的。俺十年前就进城了。进城就当环卫工。俺很幸福。俺们工资一 ...

盗墓

按理说,故事的发生和发展,总得有时间和地点的交待,这才能算是规范和完整的嘛。然而,本文要提及的事件,却偏偏把时间和地点统统地都给弄丢了。你说是荒唐呢,还是不荒唐啊?没有了时间和地点的衬托,故事的真实性便难免要大打折扣的了。 唉,管它!不象话,日鬼的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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