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与爱情

我和一些人在一座很大的房子里。那房子是一个没有天花板的仓库一类的地方,光线不太好,有些地方隐没在黑暗中。到处都堆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有一些床,床上只铺着席子,有的还挂着残缺不全的蚊帐。我弄不清楚我为什么会呆在那样的地方,只知道我们突然面临着某种危 ...

穿红旗袍的女人

天阴得闷人,墨一样的黑云铺天盖地。 小玉看着遄急河水,泪水涟涟。 她失恋了,确切地说,她被男友抛弃了。她受不了这个刺激,不明白他为什么抛弃他们多年的感情,和一位富家小姐好了, 就因为富家小姐能给他带来财富吗? 她的泪流的更加凶猛了,就像这河水一样汹涌澎 ...

一个离婚的女人

柴丽隔三差五去谷麦烘焙坊,她要么买些蛋糕,要么闲聊。 谷麦烘焙坊的女老板三十出头,剪短发,穿一件圆领白色体血,粉红色短裤,看去好像假小子。唯有那一条粉红色短裤透露着女人的魅力。她鹅蛋型脸,皮肤白皙,红润透亮。她略微有些胖,就是这略微的胖,使她更显成熟 ...

卡拉的爱情

热电厂的粗烟囱像帅气的擎天柱,威武地驻扎在城北。在其身边走过的人或者远眺它的人,像它的小脚趾。卡拉心情抑郁的时候就要在烟囱底下来回溜达,然后,在通向大门的甬道上站立一会儿。 两天前,它在随郝夫人外出的时候,就通过这条甬道走出大门。大门外走进肖夫人和美 ...

篱笆墙上爬满喇叭花

家禾难得有空。他一边修补篱笆墙,一边叽里咕噜地骂人。骂谁呢?他说冤家呗!他都这么病态地骂了十年了。镇上的人都以为他神经出了毛病,不待见他。篱笆墙上开满了水丢丢的喇叭花。他把花儿当作话筒,大声地骂着,希望全镇的人都听见他在骂冤家呢。 其实他清醒得很。他 ...

倒霉的一天

虽然倒霉的事情不会连连发生,但是呢,黄威除外。而这倒霉的源头便是他接了他妻子的一个电话。 一阵熟悉的音乐响起,本来在看电视正看得入迷的黄威,很厌烦地拿起手机来看了一下,原来是老婆,黄威心里想,会有什么事情,由她做不来的,然后有点不高兴地接听了。 喂! ...

难忘的握手

做梦都没想到,县三干会让我这个生产队小队长参加,而且还是县领导钦点的。 永远忘不了一九七一年三月十六日,我跟村支书、大队长一行三人,用了两个多小时步行来到县委门口。我们到来时,这里已经聚了好多人,这种场合我第一次来,一直躲在大队长身后,像一个害羞的孩 ...

报应

在一个繁华的小镇上,有家早点店。店不大,但生意很好。是一对老夫老妻开的,人诚实的很。 丈夫姓周,今年六十有五,左腿有点毛病,是小儿麻痹症留下的后遗症,年幼时家境贫寒,只读过5年书,便辍学在家。 妻子姓张,名大妮,与老周同龄,是东村张歪头家的大闺女。小时 ...

车祸(微小说)

看见拐弯处突然冒出的车头时,已经来不及了。 我住的是一个老式小区,没有地下车库,私家车堂而皇之地排列在纵横于群楼间的道路两侧,将其成为一条条陷入的战壕,再加上茂盛的树丛、灌木的掩映,穿行其中不光曲径通幽,而且前途未卜。 泊在拐角上的一辆车遮挡了视线; ...

野男人

野男人不野,不管白天走多远,晚上一定会赶回卜大集,他认定自己是卜大集人。 人们见了野男人喜欢逗他:野男人,你是哪里人? 野男人嘿嘿笑:卜大集人。 再问,还是一口咬定是卜大集人。有时问多了,野男人也会发怒。龇牙咧嘴的样子,真的像野人一样,小孩子们吓得一哄 ...

上帝与穷人

有个非常可怜的穷人,他连穿的一件好衣服都没有,整日吃不饱饭。就这样的他,还要每天为那些富人服务这太不公平了!有一天,穷人就向上帝诉苦,它不想再做穷人了,希望上帝改变一下他悲惨的命运。 上帝是仁慈,他会答应世人的一切要求:好吧,你想怎么来改变? 穷人说 ...

村口热议

村口热议(小小说) 儿媳妇产后三天,儿子开车带着王大妈兴高采烈地到妇产医院去接儿媳和小孙女出院。打医院回来,在离家不远的村口,儿子停好了车,搀扶着媳妇,王大妈怀里抱着小孙女,三人喜滋滋地往家里走去。看着他们那亲热劲,街坊邻居们便窃窃议论了起来 呵,看 ...

夜晚的守候

加完班已是深夜十一点多了,夜凉如水,虽已步入初夏,仍感觉到丝丝寒意。万籁俱寂,大地仿佛被一块墨黑的巨布笼罩着,星星寥寥,洒下点点若隐若现的微微光芒。一阵凉风吹来,文慧抖了下肩,用力蹬了蹬自行车的踏板,车速明显地加快了,拐个弯,就能看到那盏明晃晃的吊 ...

别忘记给父母留一把钥匙

1、他爱上了年轻的继母,父亲誓与他断绝关系。 他冷笑着牵起继母的手私奔而去。 五年后,继母离开了他,他只身一人回到家中。 此时父亲已经苍老的不像样。 父子关系终究冰释前嫌,但毕竟有那么长的一段光阴叫遗憾。 (伦理二字从来都不是说笑的。我们是俗人,要有属于 ...

他和她

他和她 他是全球第一总裁慕辰墨 她是慕太太云雪天 他是她的丈夫 她是他的妻子 他却只当她是棋子 用来应付家人的棋子 危险时 他把她推了出去 他独自离开 她重伤 住进普通医院普通病房 才发现,他不能失去她 可是—— 一切都来不及了 她因为他的 漠不关心 让别人以为他不 ...

老人与鸟

房子后面有片树林,久未曾去溜达,恰逢一个阳光普照的傍晚,没事,独自一人,踏着往日的小径,踱着小步,向着树林深处漫步。 树叶很密,林子很深,偶尔还能听到鸟儿唧唧喳喳婉转清脆的叫声,这是我近几年很难听到的。顺着隐约的叫声走去,声音似乎更清楚了些,又继续走 ...

原来如此

单调的生活,忙碌的人儿,相似的生活里,忘了为何事而忙。带着懒洋洋的心情翻阅曾经的点点滴滴,猛然发现,自己与朋友们都快一周没有联系了。嘴角轻轻地滴过一声叹息,这年头,记性都不行了,只能靠着这些记录来告诉自己每天都在生活一阵来信息的响铃,将那种淡淡的失 ...

放弃也是一种幸福

天空爱上了海,可因为空气的阻隔他们不可以在一起,于是天空将泪落入了海里,从此海比天咸;天空将灵魂留给了海,从此海比天蓝。 题记 又是一个下雨的夜,雨水滴答滴答的敲响心中的思念,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世界开始多了一个你,你的身影占据了我的心,你的笑,你 ...

我们有个约定

爱一个人,不一定拥有;可拥有一个人,一定要爱他。 题记 在一个很小的村庄,生活着一群朴实纯洁的人,村庄有秀美的风景,快乐生活的人群,微和涛就生活在这里,他们从小就在一起玩耍,似乎是上天注定,让她们一出身就要在一起,涛大微两天,他们是从同一个医务所抱出 ...

爱情的荒凉 寂寞年代的守望

当一切都有过去怎样来说时,爱情就远离了自己!记得有这样一句话,有些爱情以误会开始,以错过结束,是呀! 记得那样一个男孩子,不知道怎么形容,在别人眼里说他酷酷的,在一个女孩子的眼睛里,他很温柔,自己却是疯狂的,男孩子是个在别人看来好浪漫的人吧。女孩子一 ...

鬼校

来到这所学校已经一周了。我有点得意起来:之前听说A大是个鬼校,冤魂不断,虽然是B市最好的大学,却没人敢来这里。我呢偏不信这个邪。我天生胆大,从小晚上出去都不用打电棒。刚好我的成绩有点不够二本线,A大缺少生源,我竟然被破格录取了。小小嘚瑟一番,把几狐朋狗 ...

曾几何时

“炎华,别跑……” “哈哈,来抓我,啦啦啦,李风抓不到,你抓不到我,哎呀。” “唉,哈哈我抓到你了,炎华。” “原来是一场梦啊,真是的怎么最近总是做这种梦。”炎华睁开眼,还朦朦胧胧听到了闹钟的声音,摸着额头,缓缓掀开了被子。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了,炎 ...

生前死后

“你个穷鬼,给我滚……你要是男人你就去抢银行,别让老婆孩子和你活遭罪,快滚……”老婆的吼声震耳欲聋,他被一把大扫帚赶出了门。 他抱着膀子插着袖走在大街上,呼呼地冷风吹得他鼻涕直流。一扬胳膊擦在了袖子上,放下的时候,袖子上出现了一层白色的冰碴。他感觉更 ...

触动心脏的微小说

火车要开了,女孩一直目送那个男孩的离开。 一步,两步,直到男孩踏上车都没有回过头看女孩一眼。 火车开了,女孩泪如雨下我一直在等他回头,只要一眼,我就跟随他去。 车上,男孩看着急速倒退的风景心口隐隐作痛为什么你不叫我一声,只要一声,我就为你留下。 只要迈 ...

梦(微小说)

梦里的草野,恍若一块儿画布,略带褶皱地铺展在天地间,无人作画。即便是梦,这斑驳的土地上也不见有奇花异草。 蓬蒿腾腾地绿着,粗糙的长叶孩子般裹在径直的茎上,偶有纤尘,温柔地伏在上面,薄薄的,妆点出晶莹的黄。 槐树阴下,杂草随意交缠,似是喝醉了酒,散漫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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